“到底誰的嘴是騙人的,嗯?”揚起的尾音帶著愉悅。
“我哪有騙人。”
“是誰說要口頭感謝我來著?”
又提起這個,沈鳶想要撐起來,但是又被薄擎給拽了回來。
沈鳶說:“我那說的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口頭感謝,我說過謝謝了。”
薄擎的拇指輕撫上她的嘴角,眼神深沉:“可是我理解的口頭感謝,是實際上的感謝。”
“不行,這絕對不行,我好累啊,我要休息。”沈鳶滿臉都寫著拒絕。
昨晚就已經夠瘋狂的了,不能再來了。
可似乎薄擎,又有了感覺。
因為兩人在一個被子里,她還抱著薄擎呢,所以能感覺的到。
薄擎也知道,他今天也還有事,要是真的和沈鳶在這里纏綿,估計今天的事就干不了了。
“先欠著,不過要收利息。”
沈鳶:“?”
“這還有利息?什么利......唔......”
被吻住的唇,薄擎用實際行動告訴沈鳶,是什么樣的利息。
雖然薄擎克制著自己不能再來,但這個纏綿的吻,還是讓他倆在床上磨嘰了好一會。
最后,沈鳶逃一樣的爬起來:“不行,我今天還有事呢。”
她還要去鑒定母親的骨灰,還要去看已經約好的店面。
沈鳶突然想起什么:“那個盒子,該不會還在外面吧?”
“我已經拿進來了。”
那就好。
昨晚到后面,沈鳶都忘記這回事了,只是把那個瓶子收起來放好了。
她的預感也覺得,可能只有那個玻璃瓶里,才是母親的骨灰。
薄擎已經讓人送來了衣服,薄擎直接穿上襯衫,那扣子一顆顆的扣上去,飽滿的肌肉就這樣隱匿在了衣服里。
沈鳶紅著臉收回目光,很快,薄擎一身西裝,又變得衣冠楚楚,任誰都不會想到,這個男人昨晚會有多瘋狂的一面。
“要不然明天我陪你一起去鑒定?”薄擎在穿上西裝的時候,問道。
他今天的工作實在是挪不開,不然都和沈鳶一起去。
沈鳶說:“不用,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人,再說你不是已經打好招呼了嗎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非要兩個人,雖然和薄擎在一起,但沈鳶覺得人還是要獨立,很多事情都只能自己來。
她傾向于變成薄擎這樣的人,而不是處處都需要薄擎幫忙。
“嗯,陸知許是一個不錯的醫生。”
和薄擎的關系也比較好。
沈鳶點頭:“好!”
陸知許是在醫院工作,是一名很厲害的醫生。
沈鳶直接去了醫院,快中午是他的休息時間。
沈鳶敲門的時候,里面的門打開,走出來一個高大的男人。
男人戴上了口罩,只能看到他的眉眼,但沈鳶還是覺得有點眼熟,像是在什么地方見過一般。
就是很熟悉,應該不止見過一次。
她仔細的想了想,終于想起來,那是不是影帝江斂舟?
經常在電視上和新聞上見過呢!
之前鳶尾開業的時候,江斂舟還來過呢,給她帶來了很多的收益。
所以影帝是生病了?
“進來。”
里面傳來聲音,沈鳶這才進去。